考虑所谓的“未来”,只知不分昼夜地刷boss,打 solo,还有那流水似的恩怨局、 父子局. 以至于路昀深忽然这样问的时候,
她一时半会儿竟答不上来。
“你先说说, 你未来会怎么 样?” 她敲着键盘, 心不在焉地把问
题又丢还给他。
他想了想:“顺利的话,出专辑,开演唱会。”桑食餐
“然后呢, 然后怎么办?” 她目不斜视盯着屏幕上的乱战, 手速
极快地,放出了一连套技能。
路昀深知道她心思不在此, 便试着反问: “那我问你,等你打完
怀砚不假思索:“接着开下一局。”
路昀深:“这就是了。”
“那你说的未来, 和现在也没什么不同。 ” 她虽专注于游戏, 思
路却是清晰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 你唱歌的地方在哪儿, 是酒吧的
小舞台, 还是八万人体育场?”
他神色凝滞, 转而轻笑: “那些, 都不是我想唱的地方。”
“那你想在哪儿唱?红馆,鸟巢,还是说·麦迪逊花园?”
他轻笑, 却没作答。
直到多年后, 他走过许多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