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而沽的最好、也是最后的时候,他们把她捂在闺阁这些年,其实不也就为了此刻联姻皇室的机会?
果不其然,第二日大早,翟思静还在梳妆,母亲倒又来了,这次语气冷冷的:“思静,你大伯、二伯和阿父在正堂等你,有些话,我妇道人家也不适合说,族中大义使然,还是他们对你讲比较好。”
家族里地位最尊的三个男人,齐刷刷坐在正堂等候她一个晚辈的女郎,而且一见到她的影子,三双眼睛就齐刷刷盯了过来,面目肃然,这样压迫的气氛,连母亲的脸上都不由带了畏怯的赔笑,轻轻拉了拉女儿的袖子,低声说:“思静,别跟长辈犟,啊。”
知女莫若母,她还是闺阁的女孩儿,等闲都是贞静少言的模样,但这骨子里的犟性确实保有一辈子——上辈子若肯对杜文稍稍妥协,或许那些苦头也未必会吃。
可是,有的事,又怎么妥协呢?
翟思静沉沉地下拜,给两位伯父和父亲问了安,然后垂首侍立一边,等待他们发话。
两个伯父先开的口,还挺客气地对她的父亲说道:“三弟,思静长成,确实是宝玉明珠一般,我们翟家起复,或许在此女的身上。”
她的父亲摆摆手说:“抬举她了!也是她有幸,太子钦慕,要求为良娣,不知她福泽够不够呢!”
来了!
翟思静默然地抿着嘴,等待着说话的机会。
果然,上首三位男人自顾自谈了一会儿,终于把目光回转到她身上,父亲抚着膝,说话很冷静的:“思静,宫中中常侍已经传了意思过来,太子纳良娣,原也和民间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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