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吧。万事皆在自心。太子有意联姻,估计也并不是只看相貌,你不要存了拙心,倒勘勘地弄巧成拙了。”
翟思静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便已经被父辈们算计好了价钱,只差头上插根草标便可发卖。
母亲在后头拼命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顶撞了。
翟思静觉得脸上一凉,自知是泪,然而就连擦泪都无力,被母亲半扶半拽,回到自己的闺房里。
母亲抚慰了她一会儿,翟思静只流泪,不说话,母亲最后也生气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倔?”没有了耐心,吩咐她的两个侍女为她重新梳妆:“午后太子府前来相看,若是女郎丢了丑,我唯你俩是问!”
母亲甩门而去,两个侍女胆战心惊劝了她几句,然后去端洗面的水,又殷切地找衣裳和首饰,要让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翟思静看着妆奁里尖锐的钗尾,真的萌生着拙念头,不止一次地想着若是刺瞎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就不再有上一世的命运了?
可是她几回拈起发钗,终究没有敢。不仅是她没有胆力如此自残,也因为她生怕此举一出,让叱罗氏以为她自恃汉室世家女郎,瞧不起鲜卑的皇族,父母家族都要为她任性的举动付出可怕的代价——她终是顾忌太多,还是被亲情的软肋钳制得不能自由。
第3章
冷静下来之后,翟思静放下手中的发钗,在用热水焐着哭肿的眼睛的同时,在一片热腾腾的黑暗里,思考着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自主的。
家族切切的联姻需求,把她必然地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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