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用!翟思静清楚地看到皇帝乌翰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眸子里也流露出一些恨意。
翟思静便又说:“这话妾原本不该说。只是他太过张狂,对兄长即将迎纳的妃妾也有觊觎,未免不该。”“妃妾”二字出口,她心头微微酸楚,可是父亲说的:在皇家,哪论什么“妻”“妾”!
“你说得不错,他是胆大妄为,什么好的都想要,从小就像一头狼崽子。”
乌翰持着奶茶杯盏,似有醉意,但分析形势还是很冷静:“不过别说杜文,我那一群兄弟,都是狼!大行皇帝养儿子,本就是照狼王的模样养:儿子都给兵权,都叫历练,从小学着杀人打猎,见血根本不怵。唯有我是常年在京,被父亲忌惮、打压,唉……”
长叹之后,他的脸色变得阴鸷,怔怔地发呆,又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奶茶已经泼了,而对面跽坐的绝色女郎面带一些畏怯,正在悄然观察他。
他递上抚慰的一笑,又说:“当然,你说的也不错,大行皇帝偏宠这个幼子,常在人前说他聪明英勇,说的也不算不准。好在他尚未就藩,手中没有兵权,京里没有根基,而且父汗死后,他对我还算乖觉,以前的狂妄都收敛了大半……”
翟思静启唇想告诉他那只是杜文委曲求全的假象,但还未及开口,那牢骚满腹,终于得以一泻衷肠的新皇帝乌翰已经继续滔滔不绝起来:“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的庶弟河西王忽伐。此人真正是猛如熊罴,恶如豺狼。以前他征伐靺鞨的时候缺粮草,抓了靺鞨的女人当饭吃,吃得靺鞨人闻风丧胆,不战而降。”
河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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