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与闻家为敌。”言罢,他叹了口气,道,“只可惜季家这一辈竟一个女儿都没有,否则也不至于要用宛月这颗废棋。”
“不错,”季远达附议道,“她母亲是个不听话的,平日里我瞧着她清高不驯难以掌控的样子,竟与她母亲十分相似。父亲,”他担忧道,“您觉得,将她嫁入闻家真为上策吗?”
“上策与否并不重要,”季明桓起身慢慢走到窗边,微微闭眼嗅了嗅空气中的桂花香味,片刻后回头道,“远达你记着,如今是闻博缺一个夫人,而我季家恰好有一个女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闻家夫人出自季家,只要闻博为我季氏所用,旁的,都无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