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得平王无地自容,当时便自请受罚。”
京辞与陈嬷嬷闻言也都笑起来,陈嬷嬷道,“本该如此的,打量着咱们殿下没靠山似的,一个个的都敢来惹,也不想想,哪次是讨了好的。”
刘管事点点头,附议道,“正是如此。这回皇上下令,平王教子无方于王府思过,连秋猎都不必去了,师敬琮毫无礼数狂放任性,罚三十大板,另送往福安寺静心思悟。”
“福安寺?是七皇叔待的那个吗?”
“正是呢,”陈嬷嬷颔首,招呼丫鬟进来收拾桌子,又道,“这福安寺名为寺,其实就是皇亲国戚们犯事了关起来思过的小黑屋,跟从前的宗人府似的。听说里面的僧侣道姑全是会武的,谁不听话当即便动手,打伤打残都是常事。”
“这般吓人?”
“当……”
“陈嬷嬷,你快别说了,”刘管事虎着脸道,“小心吓着殿下,”顿了顿,他又笑眯眯地道,“过几日便要秋猎,殿下今年去吗?”
“自是要去的,”京辞起身走到铜镜前坐下,照了照镜子道,“年年都去,今年怎能缺席呢?只是我又不会骑马,今年又是在帐子里呆坐着了。”
“那奴婢今年给殿下多准备几本话本子?”
陈嬷嬷见京辞闻言果然高兴起来,又见刘管事努了努嘴,便会意一同出了房门,悄声道,“你做甚?”
刘管事左右瞧了瞧,也细声道,“宫中传出消息来,说皇后娘娘有意让惠王妃给殿下与今日帮忙说话的江侍郎做媒,且听说是江侍郎先中意咱们殿下的。”
第八章 送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