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敬琮身子一抖,转身就往平王妃方向爬去,平王妃急忙上前附身抱住他,又口不择言地道,“那、那——对了!宫中、宫中不是还有国师?”她点点头,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脱口便道,“不如请国……”
此言一出,平王却立刻厉声道,“放肆!”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侧头见季远达果然神色晦暗,心道不妙,连忙唤人进来将懵住的平王妃和师敬琮领了出去。
待二人出去后,季远达起身,他见平王倒在椅子上疲惫不堪地揉着眉心,反倒平息了怒气,语重心长地道,“王爷既唤我一声兄长,那季某便不得不为王爷多加考虑。”
他目光沉沉,道,“当年为送国师入宫可谓是费尽心血,所求为何,王爷心中有数。因着敬琮出生百兽齐号一事,已让陛下心中有了芥蒂,如今是万万不能再让国师出面了。”
平王也附议道,“兄长所言不错。皇后把控后宫,国师是我们在皇宫唯一的眼线,是我们最后的依仗,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于人前。”
季远达点点头,长叹一口气道,“若是当年听了父亲的话,不那么急于求成地把棠陈氏送进宫中,如今又怎会是如此的局面呢?”
此言一出,平王心中却突然冒出了个主意,他眸子一亮,试探着道,“说起来,父皇从前执意要棠陈氏入宫,不过是因着那张与小姨母有五分相似的脸罢了。可本王却记得,兄长府上不是还有一位与小姨母年轻时恍若一人的女子吗?”
“你、你是说宛月?不可!”季远达会意,当即拒绝道,“万万不可!”
第十六章 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