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到底也是我的亲子,况父皇也颇为宠爱他。”
“再宠爱又如何?”季远达看他一眼,说道,“他伤了荣安殿下,陈溯必不会罢休,若只是如往常一般让那些御史言官替她出头也就罢了,怕就怕……”
二人对视一眼,季远达道,“若是陈溯借此机会重新进京入仕,便得不偿失了。王爷,此事是绝不可侥幸过关的。”
“不如,我即刻便带着敬琮入宫请罪?”
“不可。”
季远达摇摇头,回身道,“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如今宫里宫外却风平浪静,不过是在等着凌王府的消息罢了。若此时进宫,伤势如何不知,处罚如何不知,对策如何更是不知,此等情形皇上只能严加处罚,反到无回旋之地。”
“那——”
“依我看,王爷不如请长公主出面。”
“长公主?大皇妹?”
“对,长公主殿下嫁入顺阳候府多年,膝下并无一儿半女,若王爷允诺将敬琮过继她膝下,长公主必定鼎力相助。”
“过继?她虽为长公主,却并无实权,敬琮乃我亲子,日后……”他瞧了季远达一眼,目光中野心尽露,道,“将敬琮过继于她,有何好处?”
“王爷短视了,”季远达抚须,缓缓道,“长公主虽权势不大,却母族高贵颇得皇上关照,顺阳候于军中又极有声望。敬琮身为幼子,即便您日后登基,他于皇位上也无可能,不如承袭了顺阳候府,日后也是一重依靠。再者,这也是父亲的主意。”
“舅舅的主意?”
第十六章 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