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善冯柯二人赶到凌王府时夜已极深,凌王府门前却陡然多出了许多马车仆从。
其中最大的两辆,一辆挂着长公主府的牌子,一辆挂着江府的牌子。
冯柯独自上前与门房通报了一声,片刻后,刘管事带着陈嬷嬷急匆匆地赶来了。
二人将祁善与冯柯迎进府中,左拐右拐进了一间客房,刘管事命人上了茶,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又急匆匆地离去了。
凌王府占地极广,二人又是一通乱走后,陈嬷嬷伸手打开了京辞的房门。
房内极暖,却到处都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帘子后方京辞奄兮兮地趴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羽被。
刘管事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陈嬷嬷走进去,道,“殿下,长公主和江夫人走了?”
“走了。”京辞睁了睁眼,气若游丝地道。
“没说什么?”
京辞张了张口,却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长公主这位大姑姑因着自己多年不孕,平日里是很少关心疼爱她们这些小辈的,今日来得却快,言词间更是透着温柔可亲、怜爱疼惜,若非她拦着,只怕当场就要派人去打了师敬琮给她出气。
至于江夫人,那倒真是个端庄友善、性情温和的长者。
京辞想了想,道,“也没说什么,就问了问伤势,又关心了两句。”
“嗯,”陈嬷嬷点了点头,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道,“几位御史派来询问的人也已回去了,明日早朝定不会放过那师敬琮!胆大包天的,”陈嬷嬷抹了抹眼角,哽咽道,
第十八章 常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