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京辞捂着脸偷笑,“我才不知道呢!”
第二日的早朝,出乎意料地并未如众人想象的那般有腥风血雨。
刘管事听完下人的回禀,气得将手里的茶盏砸了出去,他起身在房内一通乱走,却仍压抑不住怒气,拍桌怒道,“欺人太甚!太甚!”
“这是怎么了?”陈嬷嬷捧着一盒点心走进来,问道。
刘管事道,“我说长公主怎么那么好心,还来看咱们殿下,原来是不怀好意!暗藏祸心!”
“什么意思啊!”陈嬷嬷一听也慌了,忙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刘管事没好气地道,“昨日,长公主夜半入宫面见了皇上,义正言辞地细数了师敬琮的罪过,又说什么心疼咱们殿下心疼得不得了!只恨不能身替!情真意切的,竟把皇上哄骗了!”
“啊?后来呢?”
“后来?哼——”
刘管事咬牙切齿地道,“她言说师敬琮胡作非为狂妄任性!不配为宗室子弟!求着哄着让皇上做主把师敬琮过继给了她,做她的儿子去了!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身为长公主,要为皇上、兄长分忧,要亲自严厉教导师敬琮,为咱们殿下出气!”
“这……她这是什么意思?”陈嬷嬷被这一堆话绕得稀里糊涂的,问道,“她将师敬琮过继过去,是什么意思?哎呀,你气什么呀?”
“你糊涂啊!”刘管事气得跺脚,压着火小声道,“师敬琮从皇室子弟过继道顺阳候府,日后若平王登基,皇位便与他无关。明着看是降了品级,是受了罚,可实际上呢?师
第十九章 糕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