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辞冲她轻轻地笑了笑,床边的陈嬷嬷道,“劳您挂心,大夫说伤了脾脏,又担心身上留疤。如今天冷了,便不让出门走动,只因身子虚怕再冻着了。”
江夫人颔首,慈爱地望着她道,“女子精贵正该如此,我府上有两根十年的野山参,特意带了来给你补身子。亦白!”说着,她转身冲着江亦白的方向喊了喊,道,“快把人参拿进来!”
江亦白愣了愣,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装着山参的锦盒,又想了想里头仿佛连呼吸都极轻的姑娘,终究只是将锦盒递给了身后的侍女,道了声“劳烦了”。
江夫人没想到自家儿子竟如此老实,当即眉头一皱硬生生忍住了要去帘子后头抓他过来的冲动,对京辞笑道,“这孩子啊一向尊礼,其实心里是极挂念你的。”
她这样说话,倒仿佛京辞与江亦白有什么首尾似的,陈嬷嬷当即便面色不悦,就见京辞也笑了笑,却道,“亦白表哥极明事理,便连皇祖母也常常称赞,我自然是知道的。”
她见江夫人脸色一变,还想再说些什么,忙冲着帘子那边道,“亦白表哥,您说是吗?”
她这样一口一个“亦白表哥”,所求竟是再明显不过,江亦白当下心中便颇为后悔今日为何要求着母亲带他来看她。
可他心中实在担忧,担忧她的病情,担忧她的一切,他透过帘子只隐隐瞧得见她一个模糊的轮廓,却到底不愿母亲再让她为难,接话道,“是,多谢殿下称赞。”
她唤他表哥,他却只叫她殿下。
他痴痴地想,或许这样便不
第二十四章 蛮族质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