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先流下了泪,她哽咽着道,“明又如何?不明又如何?我与将军本就不是一路人……”
“何谓不是一路人呢?”见她神色有所松动,祁善忙接着又道,“这婚约,臣既不认便不作数。”
他伸手想擦掉京辞的眼泪,却不敢动作,只道,“多说无益,臣自会证明……”
“殿下!登徒子在哪儿呢?放肆!还不快滚!”
祁善正说着话,那厢刘管事却提着扫帚风风火火地跑来了,口中还一直大声叫嚷个不停。
祁善咽了咽口水,正欲上前便立刻遭京辞拦住了,她一指墙头,飞快地道,“快跑吧!”
祁善权衡一番,不得不点头道,“是!那臣……”
“呔!登徒子!吃我一扫帚!”
好不容易出了凌王府,祁善拍了拍背上的扫帚印,翻身上马去了兵部尚书府。
林府的下人极为规矩地将他迎进了府,正堂之中,林启寒正在与其子林捷讨论政事,见他来了忙出来迎道,“贤侄今日怎么有空来此?国公爷怎未一同前来?”
祁善拱手道,“晚辈冒昧前来,有事相求。打扰伯父了。”
祁善目光清明行事得体,又因着是“未来女婿”的身份,林启寒一向极为欣赏他,便道,“我与你父亲情同兄弟,两家更是亲如一家,何来打扰一说呢?”
他拉着祁善进了正堂,道,“有什么事你便直说吧,无需客套!”
林捷也道,“是啊,你尽管说,我们必当鼎力相助!”
二人俱是诚意满满,却见祁善双手
第二十八章 退婚(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