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被皇后留在宫中养病呢。”
“什么!怎么不早告知我?”
刘管事满脸疑惑地道,“这……您也没问啊。”
京辞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下不得,闭目缓了缓对一旁的陈嬷嬷道,“前些日子在宫里头病了,叫皇祖父和皇祖母为我担心一场,如今病好了自该入宫谢恩的。嬷嬷,去准备一下,我要进宫。”
陈嬷嬷忙端了药上前,“您还没喝药呢。”
京辞端过药碗,仰头豪气万丈地一口干了,道,“喝完了,走吧。”
陈嬷嬷与刘管事对视一眼,只好匆匆忙忙吩咐人套了车架,一行人火急火燎地便进了宫,谁知刚到宫门处,便遇到了牵着马正欲回府的祁善。
京辞边叫陈嬷嬷上前拦住了他,边提着裙子大步下了马车,上前拉着他的手走到了隐蔽处。
京辞道,“我听闻你被打了一顿,还在宫里昏迷了?”
祁善悄悄摸了摸手臂上刚刚被京辞拉过的地方,随口道,“没什么,臣一切都好,您……”
见他并不在意,京辞心一横道,“将军这是何苦呢!我与将军之间所隔的不止千里,绝非良配,将军不如、不如……”
“不如就此别过永不再见是吗?”祁善道。
京辞没有回话,祁善低头静静地看着她,半晌他低声道,“臣自幼于西南蛮荒之地长大,不懂京都的规矩,臣只知道,事在人为人必胜天。”
说话间,日光逐渐洒了下来,洒在了那目光坚毅的青年脸上,且听他道,“祁家的女人不需多思多虑,您
第三十章 告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