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惠王妃既来提亲便说明——无论这林小姐与祁善曾有没有过婚约都不要紧,到如今都是没有了。可惠王妃如此大张旗鼓的提亲,必定是有皇后在背后支持的,林家又一向与祁家、与皇后交好,这门婚事可谓是势在必得,咱们无论怎么抢也是抢不过的,只因……”
他歇了歇,见季远达颇为愁绪地点了点头,继续道,“只因咱们在宫中实在孤立无援,无论宫外发生什么,宫内皇后一家独大,咱们虽有暗线却也如睁眼瞎一般。”
季明桓也颔首附议道,“不错,就如此次,我总是觉得这其中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促使林若微与祁善取消了婚约,这才叫惠王妃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了咱们前头。”
“那父亲的意思是?”
“言青,你说。”
季言青领命继续道,“儿子想,不如往宫中送个女人去!一来,也算咱们在宫中的眼线,二来,平日有什么难办的事也能叫她帮忙周转一二。”
季远达一听,顿时不屑冷笑道,“原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主意,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你跟着惠王去了江南一遭,连皇上的喜怒都忘了?皇上已多年不近女色,想往宫中塞女人?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