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脸色变了变,但他却立刻又微笑着恭敬地道,“是,儿子走回去便好,劳烦母亲照顾父亲了。”
季府的马车一骑绝尘而去,唯留季言青站在原地,别府的马车一一驶过他身侧,流言蜚语全被风吹进了他和宫墙暗处的黑衣人耳朵里。
待他走远后,黑衣人也离开了那里,他轻功极好,几个飞跃就到了目的地——正是那措达居住的宫殿。
黑衣人将方才发生的一切仔细回禀了那措达,半晌,那措达道,“能忍常人不能忍,喜怒更不露于人前,这季府二公子果然年少……有为!”
因着饮了酒又骤然受惊,祁皇后一觉昏睡到了第二日清晨才悠悠转转醒,才醒了不久,皇上便派了人请她到御书房一趟,她心知定是因着祁善的事,随意梳洗了一番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去。
御书房门口,祁善已跪了一整夜,见皇后过来,忙拱手作揖道,“臣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见他面色苍白,又想起他前几日背上的伤,心中的火顿时就消了一半,来不及询问一二便听里头传来了平昌帝的声音。
他高声道,“他要跪就让他跪!跪到他知错,跪到他明白自己是何身份为止!”
皇后连忙走了进去,道,“皇上息怒!”
她张口正想为祁善求情,便见皇上身后站着的欢儿冲她轻轻摇了摇头,急忙话锋一转道,“小孩子不懂事,您斥责一番就是了,哪里需要这样大动肝火呢?到时候气病了可怎么好?”
欢儿也劝道,“皇后娘娘所言不错。国师抛却凡尘,久居高山之中,不仅
第三十二章 欢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