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棠宛月却叫住了他,她道,“冯公子,我们还能再见吗?”
“什么?”冯柯转头问道。
“我说,”棠宛月跟着起了身,定定地瞧着他的双眼,再度开口道,“你我二人,还能再见面吗?”
冯柯愣了愣,想起今日被她好一顿打咬的痛苦场景,真心想道若是有缘,便别见了吧,可他脑中又突地闪过昨日棠宛月双眸含泪的可怜模样,一瞬间心便软了。
他点了点头,道,“会的。”
“好,”棠宛月笑了笑,不同于以往虚情假意时不得不有的笑,这笑温暖明亮,仿佛刹那间百花齐盛,她道,“宛月等公子。”
差一点叫美人迷惑得乐不思蜀的冯公子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回了护国公府,他轻车熟路地翻过墙头,七叉八叉地回了前院,刚要进屋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道声响。
是祁闫的声音,他幽幽道,“回来了?”
冯柯略微尴尬地转过身,摸着后脑勺傻笑道,“将军起这么早?我才从外面晨练回……”
“晨练?”祁闫皮笑肉不笑地道,“当真是晨练?不是……是送姑娘?”
“啥啥——啥?将军您、您糊涂了吧,”眼见事情即将东窗事发,冯柯忙狡辩道,“送什么姑娘啊?啊!谁送姑娘了?谁?”
见他还嘴硬,祁闫冷笑一声,道,“是,不是姑娘,是猫!是昨夜那只乱叫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