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大步离开了祠堂,冯柯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徒留管家一人在原地默默擦汗。
祁闫走出府门,果然外面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他上前掀开帘子,看了看里面裹着厚披风身体虚弱的祁善,当即扔下一句“全是些惹事精”,转头气鼓鼓地骑马去了。
祁闫一头雾水地看向跟在后天进来的冯柯,“你惹祖父生气了?”
“可不只是我……”冯柯眼神瞟向别处,心虚地辩解道。
“那便就是你了。”祁善立刻道,他仔细瞧了瞧冯柯,又道,“你怎么不出去骑马?”
冯柯嘴角抽了抽,揉着膝盖道,“腿疼。”
方才腿软得太快,磕疼的。
此次急召来得猝不及防,几人满腹疑惑地进了宫一看,原来不只祁家,京都中如今所有的武将和几位朝中重臣都被召进了宫,包括只余了一幼一残的闻家和平王、惠王两位皇子。
待他们一到,人便齐了。还未曾寒暄一二,掌事大太监便火急火燎地领着众人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平昌帝坐在龙椅之上,一手捏着一份军报,一手轻轻搓着眉心,见他们来了,平昌帝摆摆手,“不必行礼了。”
说着,他把手中的军报递给了内侍,对众人道,“先看看这个吧。”
大家一一传阅过,到闻博手中时,闻骁接过军报,蹲下身子慢慢念道,“……今不知北狄军从何处寻得烟毒之法,每每交阵必无所不用其极,使我军伤亡惨重。更举通国之力,四处偷袭镇北军据点,致使各处自顾不暇,无力相帮。今,除胡城、
第三十六章 北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