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就告辞了。”
“宋参军慢走。”凤轻狂不在状态地点点头,待人走远了,这才鼓起勇气踱步进内室。
秦洛并没有跟进去,而是止步在了门口。
内室只有一盏油灯亮着,火苗随着自窗户透进来的夜风摇曳,映照在墙壁上,一只飞蛾绕着火焰飞来飞去,扑闪着一双翅膀,发出轻微的声响。
凤轻狂站在床边,望着面色惨白,正在熟睡的慕连城,心一抽一抽地疼,鼻子酸酸的,眼眶不知不觉就湿润了。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心疼居多,愧疚还是次之,恨不得能代替他承受这些苦痛,跟先前面对受伤的江明澈时,完全是两种心情。
这是来自心底深处的情感,凤轻狂到此刻才算敢肯定,自己对慕连城确实有一份烙印在骨子里的深厚感情,尽管记忆迷失了,情却还没彻底消失。
她坐在床边,守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微光透进窗子,将她从瞌睡中唤醒,她看了依旧睡着的慕连城一眼,这才起身回自己房间换衣服洗漱。
等她收拾好自己,又吃了点东西后,隔壁院子来人说,皇上已经醒了。
凤轻狂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抬脚便往隔壁小院跑去。
等跑进院门,才意识到自己这样有损形象,于是又强行放缓脚步,挺直脊背,摆出端正的姿态往卧房走。
进门时,秦洛带着两个侍女从内室出来,面色不是很好,一个侍女手里端着铜盆,盆里头的水是红的,另一个则捧着木盘,上面放着一堆带血的绷带。
第四百七十九章 受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