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你跟杜才拍拖五年了吧。”林琳忽地侧头，问向朱晶晶。
“是啊。”朱晶晶点头，“怎么了？”
“那你也认识杜华五年了吗？”
“哦，你是想问杜华的事啊。”朱晶晶恍然大悟，“我只认识他几个月而已。”
“啊？”林琳有些吃惊，“你也是最近才认识他哥的啊？”
“嗯。”朱晶晶点头，“杜才在工厂打工很多年了，最近才升线长的，他升职后，他哥就跟着进厂了，我就是那时候才认识他。”
“那你知道，他之前都是在哪里上班，做什么工作吗？”
“这个嘛。”朱晶晶回忆，“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有问过他，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呢？”林琳朝托起下巴，恍着脑袋的朱晶晶问。
“其实关于他的职业，我到现在都有点懵的。”
“怎么个懵发？”
“他说他原先是干销售的，但过不久后再问他，他又说他是当保安的。”
“我问他，之前不是说是销售吗，他说不是，是我自己记错了。”
“但我总觉得我没记错，那家伙确实说过，他是干销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