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影,在孟修远心中慢慢重合。
“师父,对不起!”
孟修远心中一痛,扑身抱住了张三丰,眼中热泪不自觉地便流淌了下来。
“傻孩子,哭些什么,师父还能怪你不成?”
张三丰自然知道孟修远想的是什么,抬手将他扶起,用袖子仔细替孟修远擦了擦眼泪后安慰说道:
“你心地善良,看不惯你五嫂当年行径,这又并非你的错。
错的是我和你的师兄们。
我也明白,现下无论做多少善事、费大力去补偿,龙门镖局的人也不可能死而复生。善恶相抵,不过是还活着的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只是我和你的师兄们,虽然身负侠义之名,但终究不过是血肉凡人,心中有远近亲疏。
翠山他困居海外十年,如今好不容易归来,现如今他们夫妻同体、再难分离,我和你的师兄们,都不忍见他因此而死。
这样说来,却该是我们向你道歉。
师父,未能给你做一个好的表率。”
孟修远闻言身体一震,心中愈发责怪自己,赶忙极力摇头。只是哭得抽噎,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三丰见他如此,轻轻替他顺了顺后背,温声说道:
“何故做这般小儿女模样。
我可记得,十年前你上山时,明明还是个豆丁大小的孩子,却能侃侃而谈、不卑不亢。怎么这十年过去,反倒不如当初了?”
孟修远听师父这么说,也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抹干眼泪,强装自然地开玩笑说道
018 爷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