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很了解,毕竟和王站长也是老同事,也知道一些服药情况。
“小江,你怎么知道?这些药的确开过。”
江飞看了眼孙芳所长,然后无奈摇头说道:“因为历节病的方剂就只有那么几个,都在仲景方《伤寒论》和《金匮要略》里面记载着。”
“历节病就是我所说的类风湿和风湿关节病,在唐朝之时被称之为麻痹之证。”
“在《金匮要略》里面被记载为历节病,但在《伤寒论》里面规划为了太阳病篇。”
“太阳病,关节疼痛而烦,脉沉而细者,名曰湿痹,湿痹之候,其人小便不利,大便反快,但当利其小便。”
“这里所说的是关于湿痹的介绍和治疗理念,当然与历节病有所区别。”
“历节病可以分为五种证候,肝肾不足,水湿寒凉有之。”
“阴血不足,外感风邪有之。”
“气虚饮酒,汗出受风有之。”
“胃有蕴热,外感风湿有之,以及过度食酸咸,内伤肝肾。”
“最后一种就是她今天这个情况,肝肾不足,内生血虚,筋骨不利。”
江飞头头是道,这一句句的说出来,就连孙芳都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觉,而且她听的也有些吃力,甚至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跟师的时候,那种局促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江飞却没有注意孙所长的表情,他依旧继续说着:“她的病其实很一致,以前的中医所开的药也并没有出错。”
“但唯一出问题的是证变了。”
“中医看病开药,凡事都将一个证字,
第29章 两味药足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