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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身为人子的阿棖对阿父的信,好几次,儿臣都想写下‘西北真的好苦,儿臣想回家’的话,可每每提笔到了脑海中,儿臣倍感羞愧,父皇通宵达旦为国操劳,儿臣若不能为父皇分忧,枉为人子。父皇是君,儿子为臣,今臣卫国戍边于塞北,便是塞北在洒水成冰,冻裂臣骨,臣必戍守兰县,绝不退让一步。”
以下是身为臣子的蓝城王对父亲陛下的话,儿臣初到塞北,便遭遇战事,了解一番敌情之后,苦思良久,寻戍边之策。河西西有西藩,北有元贼,但这二者都不足为惧,在我大明将士面前,不敢举兵来犯。然北元脱火赤部,屡犯边境却不能伤其根脚,断其四肢,着实令儿臣寝食难安,若这脱火赤部时常南犯,河西何时才能安定。儿臣便苦思一计,因此计关乎我皇家颜面,儿臣便只能亲自汇报于父皇,请父皇决断千里。
脱火赤部首领脱火赤木木耳的王妃,正是母妃之姊妹吕宁,乃儿臣亲姨母,有半面玉佩可相认无间。请父皇准许儿臣暗中前往脱火赤部游说吕姨母,终究为我汉人血脉,想必吕姨母定是迫于无奈委身元庭,如若儿臣能说服吕姨母,内外相应,一举歼灭脱火赤部,那从此之后,河西便尽归我大明之手。儿臣据河西以守,切断北元的南北联系,进可直扑北元国都和林,退可以以汉唐故城坚守,灭掉北元便指日可待。”
“父皇安好,儿臣敬上。”
“洪武九年十二月十七日,夜!”
朱棖将信件塞进信封里面,再用火漆封好塞进竹筒里面,外面还是天寒地冻的,朱棖却挂着一件轻薄睡衣便冲出了房
第18章 一封家书抵万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