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了一时的新鲜下血本,他韩奇韫可做不出这种蠢事来。
不过这事儿虽这么说,可买卖是能谈价的。她楼玉琴的希望只有他韩奇韫,可他韩奇韫却不是只能摘她这朵带刺的玫瑰花,只要他在拿捏拿捏,楼玉琴迟早得乖乖就范。
果然,一听他过来,这不就乖乖的凑过来了?在厢房中不过等了片刻的韩奇韫看到抱着古筝进来的楼玉琴,心中得意的想到,南楚的公主吃不到,这楼府的昙花尝起来也是不错的嘛。
“弦儿见过大人。”楼玉琴施礼道。
“嗯。”韩奇韫假意装作任有怒火:“先随便来一首吧。”
说完不在理会楼玉琴,独自喝着闷酒。
楼玉琴见此自然不在多说什么,收了礼节坐下,见韩奇韫似乎神色不悦,便挑了个舒缓的曲子,素手轻轻拨弄,起了个调子,见韩奇韫没有表示便就着曲子演奏起来。
一曲过罢,韩奇韫依旧没有什么表示,楼玉琴知这位世叔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于是也未多言,又换了个风格相近的曲子弹起来。
第二首弹完,楼玉琴觉着今日莫名状态不错,无论音准还是节奏都极对韵律,便又自己重新起了个调,弹的不亦乐乎,一下子倒是把屋内吃酒的韩奇韫给忘了。
这韩奇韫一开始还老神在在,觉着个着急的应当是楼玉琴,可这都快酒足饭饱了,楼玉琴也没啥表示,一眼看去,之见此女竟独自沉迷在音律之中,对其存在似乎毫不在意。本来在南楚公主那里韩奇韫便受了一肚子气,想来这悬澜坊找些优越感,却是没想着一个妓子竟也敢无视他,顿时一
第四十章 楼玉琴的抉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