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最不喜欢憋着声音说话,随着她绕过人群,出了院门向塔院走去。
塔院在寺院的斜后方,去塔院要先进入二进院,再从二进院的侧后门绕道过去,小道旁的空地上满满栽种着牡丹花和芍药花。
两人顾不上欣赏花园景色,李如慧看着宗镇磊说:“对啊,你还记得那里也有个永祚寺吗?”
宗镇磊点点头:“记得,在成都双流。你想说明什么?”
“我记得看过介绍,说那个永祚寺最早是唐朝一位皇室宗女,为了报恩建了一殿。”李如慧回忆道:“后来明朝永乐年,又有一位皇姑到那里削发为尼,扩建成了寺院。你看,这两位女人都属于皇族,你不觉得‘永祚’这个词应该考虑与皇室的关系?”
宗镇磊放缓脚步:“你说的也许有道理,不过,人家说的也没错。”
李如慧听了,满脸不高兴,怼他:“啥叫也许?少来骑墙!‘祚’这个字本来就‘涉皇’!”见到他坏坏地笑,还故意不正眼看她,她才意识到她说的“皇”像“黄”,又赶紧道:“不许笑,别想歪了,是皇室的皇!”
说完,她扭过脸去不看他了,像伤了自尊似地说:“别以为别人不读书!明明这‘祚’字就有皇位的意思!明代皇帝登基被称为‘践祚’,至今日本天皇即位也还用这个词‘践祚’;另外,我查过‘永祚’这个词,从出典的《晋书》来看,也和帝业或国运有关。”
宗镇磊不再逗她,态度认真起来:“要认真来说,解读‘永祚’以及‘祚’字,确实应该考虑到与皇室的联系,而且,提议建寺的晋王朱敏淳是皇族,是皇室
第二章 寺院里的涉皇之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