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那封信你怎么看?”
“他的那封信,好像是早就准备在那里,等着人来查。”
“是啊,像是早已做好了防御准备,说明这位教授不是简单人;我想到一个问题,这么简简单单的老友问候信,怎么会引起空缘那么强烈的动作呢?”
“问题问得好,这说明还有咱们没掌握的元素。”
“你最后问他知不知道空缘到了本市,他立即摇头,说明他在心里早就准备以摇头回答这个问题了,是不是也象在说谎?”
老陈给小张递了根烟说:“而且他随后就开始收拾笔记本电脑,像是有意避开咱们的目光。你把手机拿出来,让我再看看他的那封信。”
小张把手机递给了老陈,接了烟,又帮老陈点着了烟。老陈抽了口烟,细看起那封信。
离得他们最近的一个石坪,传来新 疆舞的欢快音乐,一群人有模有样地跳起了新 疆舞。
老陈把手机递还给小张,重重吐纳了一口气,说:“看了这封信,我觉得像是没说什么实质内容;但既然能引起空缘这么强烈的反应,一定又是说了什么啊!”
小张收了手机想了想说:“我有个新想法,空缘杀刘二茂会不会是另外的因素,而不是这封信?”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那就意味要推翻前面的判断,另找新的途径了。”说着,把手里的烟头在烟灰桶的盘里拧灭。
小张默默思索了一阵,说:“我知道新途径会让你更增加心理负担,因为如果前期的查案判断有失误,不仅会使这个已经在县里挂了号的大
第四十六章 令人困惑的“雁丘”(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