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煤油灯下,娘悄悄抹去了滑落的泪。
村北
与别处朴素祥和的氛围不同,这里,显得压抑和低沉。
这里,只有孤零零的一间老屋。
“呼,呼……”勇桓猛地从床上坐起,满头大汗,汗滴从鹰钩鼻上滑落,他大口喘着粗气,狭长的双目中满是痛苦。
“少爷,又做噩梦了?”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推门而入,他嘴巴微张着,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杨叔,您先出去吧。”勇桓按着太阳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但身躯还在微微颤抖着。老仆长了长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勇桓斜靠在床上,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房梁。少倾,又将双目缓缓闭上,拳头不知何时捏紧,指甲刺破了血肉。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天亮了。
卯时三刻,上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