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权这两个字可不是你这只 F 级的骡子该议论的啊,牲口就该有牲口的觉悟!”诺诺冷笑着说,路明妃一脸懵圈。
“这可是21世纪!爱护动物人人有责!”芬格尔忽然回过头来,“话说骡子应该怎么叫来着?”
“师兄你能不能有点节操……”路明妃捂脸。
列车员接过路明妃的黑色车票划过刷卡器时,绿光闪烁的频率变得不寻常的快,机器突然唱起一阵谁也没听过的节奏欢快的音乐。
“‘ S ’……‘ S ’级?!”列车员漂亮的大眼睛直冒金光,生怕自己走眼看错,“路明妃女士是吧?您是尊贵的 S 级!除了校长外您是我担任列车员以来见过阶级最高的人了!”
路明妃再次懵圈。
我擦嘞?原来我这么牛的吗?
列车在漆黑的夜色里疾驰,车厢里,隔着一张橡木条桌,芬格尔、诺诺、路明妃和古德里安教授对坐。芬格尔和古德里安坐在一起,路明妃和诺诺坐在一起。车厢是典雅的欧式风格,四周用花纹墙纸装饰,舷窗包裹着实木,真皮沙发上刺绣金线。
路明妃、诺诺和芬格尔都换上了卡塞尔学院的校服,白色的衬衣,墨绿色的西装滚着银色细边,芬格尔是西裤,路明妃和诺诺是套裙,三人都配深玫瑰红色的领巾,胸口的口袋上绣着卡塞尔学院的世界树校徽。
这学校从装修到服饰都处处体现出了精致的细节,就连芬格尔这只败狗看上去也像模像样,路明妃不由得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期待。
“很抱歉我来晚了。”古德里安教授满脸歉意,“我在俄
入学辅导(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