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可我若是说,这盆花压根没浇过药水呢?”
“不可能……”李素兰压根没想到苏婉凝这么难对付,区区一盆花都能防地如此严格。
“怎么不可能,李女官。照你的意思看来,婉凝下毒污染了花卉,然后就应该被杖责?亦或是自缢以证清白?李女官,适可而止吧。”苏婉凝特意提到之前李素兰受过的杖责,一定程度上激起了对方的胜负欲。
“回禀太后,奴婢今日收到一封密信,提到民间最近兴起的养花技法,就是从忠伯侯府传开的。以药水洒于花卉根茎,不出七天,枯死的花都能重焕生机!”李素兰硬着头皮,铁了心要拖苏婉凝下水。
“李女官,你又错了。这花根本没毒。”苏婉凝可惜地摇摇头,一副很是为李素兰不值的样子,惹得众人好奇心更盛。
“因为,它根本不是养在忠伯侯府的那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