霾散去了大半，车里放得音乐都甜了起来。
今天七夕节，也是姜婵和周司砚结婚两年的纪念日。
周司砚记得。
姜婵一直都很满意他是一个很注重仪式感很有细节的男人。
姜婵嘴里哼着小曲儿查着房，快结束时，身边的助理医师才提醒她落落的家属给她办了出院手续，把人接走了。
落落就是那天周司砚送来进了急抢的小姑娘。
小姑娘是先天性心脏病加上突然的急性心肌炎，目前只是被药物暂时稳定了，后续情况还得观察。被接走了，后续治疗是无法保障的。
因为是周司砚的学生，所以姜婵一直对她很上心。
人不见了，姜婵心里总觉得不得劲儿，于是要来了落落家属的电话，打过去始终没人接。
直到下班之后坐在周司砚的车上，姜婵还在出神。
“今天怎么了？不想去南都吃？”
周司砚瞟了两眼右边车外的反光镜，余光捕捉到了姜婵有点难看的脸色。
姜婵踌躇了半响，“落落这学生你了解吗？”
“落落？”周司砚思索了一会儿，答道：“这学生我就给她上过一节课，不算了解她，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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