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学一剑,只用一剑,对于此剑的浸yín简直已到了炉火纯青,无以复加的地步。
当然,入门篇的剑法无法做到如此纯粹,古承阳新学不久,也没有修炼至圆满大成。但这一剑出,裹挟着一股有敌无我的壮烈气息,杀气腾腾,令人sè为之变。
“不好!”
台下密切关注的陈知往霍然起身,失声叫道。以他木讷近乎岩石的xìng格,都如斯失态,可见此战的重要xìng。
他说“不好”,却是旁观者清,看出那破绽,是碧海风故意露出来的。
不过一些剑府人员并未看出其中玄妙,还以为古承阳就要取胜,皆露出欢欣之意。
一剑的瞬间,电光火石,场上胜负已分。
右边的碧海风,仗剑而立,束发的绸带被剑锋削断,一头长发披散下来,显得有点狼狈;然而对面的古承阳,拿剑的右手鲜血如注,地上殷红点点。
古承阳输了。
这一瞬的事态变化,许多观众都看不出个所以然,迷迷糊糊的。只有少数目光犀利修为jīng深的高手才看得清清楚楚:刚才之际,碧海风铤而走险,故意卖个破绽,引诱古承阳祭出绝招。
古承阳果然上当,一剑削断了碧海风的发带,可自己的右手却被碧海风刺中,败下阵来。
功亏一篑,还是输了……
台下剑府诸人面sè黯然,萧寄海叹道:“承阳还是太年轻,过于冒进。”
伍孤梅道:“我担心的是,他拿剑手受伤,以后会不会有影响。”
武道一途,斗争无数,受伤乃家
第一百二十四章:竞赛进行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