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量,想必塔卡会直接支持西亚并下泗蒙,来作为他们控制这片区域的媒介。”
塔卡这等强国就像是一个牧羊人一般,放牧着西亚与泗蒙这样的小国,而羊里能够拔得头筹、或是让塔卡青睐的,就能从羊变成牧羊犬,在塔卡的指挥下间接管辖多如牛毛的小国。
“而一旦泗蒙弱势于西亚……”
韩东文眯着眼睛望向澹台复离开的方向:“到时候,作为签下卖国条约,让泗蒙今后仰西亚鼻息的这一国之主,朕毫无疑问就是众矢之的,名副其实的病夫瘟君!”
“殿下!”
文永行诚惶诚恐地深深鞠躬,半晌不敢言语。
“泗、泗蒙是殿下的王土,万民是殿下的子民,怎会……”
他说到一半,也不说了。
韩东文显然并不糊涂,这番自欺欺人的话能骗得了谁?
他看得清楚了?他何时看得如此清楚的?
长久的沉默过后,韩东文的声音听上去深沉了许多:“泗蒙属不属于朕,不重要。”
“泗蒙属于他澹台也好,属于法司江家也好,哪有圣治千年的好事,那是梦话,不管哪家登上这王座,无非就是在这片土地上更迭的历史罢了。”
“但要是泗蒙之外的人把手伸到了这泗杨都城,伸向了这皇宫,那便不叫历史,该叫耻辱。”
他抬手扶过面前星舟的缆木,轻轻将拳头握了起来。
“殿下说的很对,您眼下如同在大风大浪中行舟,已经是百般凶险了。”
文永行苍老的声音里,隐约有了一丝颤动。
077 内耗与外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