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脱干系。所以,这两人一个都跑不了!”荣夷眼中满是仇恨。
姬皙眼中闪过一丝犹疑,若自己真能拿回王座,召公一族也是必须拉拢的力量。可是目下一切皆是未知数,看荣夷的样子,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也罢,先随他去吧!他放下召伯虎的问题,继续向前思索道:“可是,如果你们不能提前赶到铜绿山,到时双方胜负已分,各自班师,又该怎么办?”
“哦——”荣夷似乎对一切可能性都进行过充分的推演:“若姬胡与召伯虎两人都死于阵前,自不必说。若他们侥幸得归,那必定还要渡过汉水,经申国返回函谷关。届时,我再带领死士们在河上设伏,只需在他们渡河的船上做点手脚,必定让这两人葬身鱼腹。”
“可是,他们是行军出征,身边总有数百辆兵车随行。你这十几人当得什么用?”姬皙依旧觉得不放心。
“王子多虑了。”荣夷轻蔑地一笑:“那是出征时,待到与楚国交战完,还能剩几辆兵车?就算他侥幸得胜,必也是两败俱伤,再说,他们也不可能把所有兵马都带上同舟护卫吧?王子放心,此行必定马到功成!”
“既然你已规划好,那么明日一早便出发吧!我在营丘日日倚门盼望诸君的好消息!”
“诺!”
荣夷猜想的一点不差,就在他出营丘城的当天,召伯虎一行便开始横渡汉水。俗语说:“隔山容易隔水难。”这话一点没错。为了渡河,他们收集了数十条民船,再加上临时扎的竹筏,忙活了好几天,这才开始轮流摆渡。因为申侯带领倾国之师加入南征的队伍,渡河的任务更显艰巨。
第一卷 王后番己 廿四 营丘布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