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前对召伯虎说:“召公子,这些矿奴都没有名字,我们也没有名单。”
“为什么?”召伯虎十分诧异。
“这个么------”鄂驭方命令矿监道:“你自己说。”
矿监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矮胖子,前日见他采矿时挥动大鞭十分威风,此时却卑躬屈膝,似乎腰是天生挺不直的,对着召伯虎与姬多友点头哈腰道:“这里的矿奴几乎天天都有死亡的,咱也从不问他们的姓名,反正是用来挖矿石的嘛!只需知晓大概数目,如果不够了便再上报给上头,再打仗拨些过来。所以,就没有名单,我也认不得他们的脸。”
“废物!”鄂驭方瞪了他一眼,他心知行刺王使可是重罪,必须有所交代:“既然出了这样的事,不如把住在这里的矿奴通通处死,也不怕刺客躲藏了!”
“这样也行!”姬多友淡淡地应道。在这个时代,奴隶就和牲口没两样,许多时候甚至还不如牲口有尊严。
坑下的矿奴们相视一眼,个个露出恐惧的眼神,瑟瑟发抖。召伯虎脑中忽然回想起姬胡的那句话:“我觉得那些矿奴太可怜了------”
“罢了!”他抬抬手:“此事到此为止吧!大战在即,若是处死他们,岂不是会耽误工期?算了吧!”
夜深人静,姬胡白天受到惊吓,晚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睡着。虽已近夏,但过了亥时,依旧是夜凉如水。召伯虎替姬胡掖紧被角,自己走到外堂案几前坐下,他感觉有些头疼,遂抽下头上的发簪,任一头长发披散下来,似乎这样能使自己紧绷的头皮与神经都得到片刻的舒缓。
第一卷 王后番己 廿六 冷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