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的旨意,要将齐国在那里的封土划割三千亩给纪国为祭田,所以才耽搁了。”
“是吗?”年轻些的十分诧异:“这么说,齐侯收留王子皙,是真的把大王给得罪透了,这是在敲打他呢!呵,也不是这齐世子是为何而来?莫不是向大王赔不是的?”
“赔不是?”年长些的不屑一顾:“真要赔不是就该把那王子皙赶走或是押回来交给大王处置,这分明是来试探虚实的好不好?嘘——,他来了!”
一个身穿齐地服饰的少年从外头走了进来,看了看另一头出出进进的人流,皱着眉摇了摇头,返身把房门关严了。
馆驿外,一辆骈车已停留了好几个时辰。这段时日求见纪侯的官吏,宗主,富户有如过江之鲫,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辆普通的马车。
一个家仆打扮的中年汉子靠近车帘所在之处,压低声音说:“国公,已照您的吩咐,通知我们在京中的所有门生故旧,远近亲朋都来拜见纪侯,大家都自备了礼物,无需咱们操心。国公爷,您看小的要不要进去递名刺?”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车中传出:“不必,咱们回府!”
这家仆吃了一惊:“回,回府?”他不明白,自家老爷大清早换乘马车来到这里观察了半日,费了老鼻子劲,连人都不见就打道回府,是什么意思?
“梅伯,你上车来!”周公定吩咐道。
梅伯带着一肚子问号进入车厢,马车缓缓驰动。周公定瞟了他一眼:“这城中不少人认识你,所以你得与我同乘,明白吗?”
“这个小的明白。只是老爷安排这么多人去拜
第一卷 王后番己 五十 欲望滋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