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怜臣妾,和大王求求情,还是把女儿留在我身边吧!”
说完,便不住地磕头,额头隐隐渗出血来。番己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稚子何辜,她喃喃道:“都是做娘的,我又何尝不能体会?此事容我慢慢设法,若是大王执意如此,那本宫也没有办法。”
孟姜大喜:“只要娘娘开口,定没有不成之理。这后宫嫔妾有如春花开了一茬又一茬,可只有娘娘您才是花开不败之常青树。”
番己哑然失笑:“你倒是乖觉,比你那嫡姐可是强多了。”
秋寥宫,纪姜无力地倚靠在云纹堆枕上,脸色苍白,一双曾经灵动的眸子如今也黯淡无光。竖刁跪在榻前,正捧着一盂补汤哄着她喝:“娘娘,您且得保养好自己的身子。您也见到了,自打出事后,大王可再没踏进宫门一步。您不心疼自个儿,那别人更指不上了!”
纪姜形容枯槁,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我又何尝不知呢?你素日劝我的话都是好的,都怪我一味逞强,最后只是自己吃亏。”
“娘娘,”竖刁放下铜盂:“您该知道,这后宫之中王后为大,便是大王再宠着您,只要有她在上头盖着,您和二王子永无出头之日。这个女人心思深沉,您已经得罪她了,现在好歹还有大王在,她不敢造次。倘他日太子登基,到时别说这后宫,便是娘娘的母国都得由着她摆布了。娘娘不能不早做打算哪!”
“可我又能怎么办?大王又不来见我?”纪姜一派凄然之色。
竖刁鼓励她:“大王虽人没来,但心里肯定对娘娘是愧疚的。娘娘,您该知道
第一卷 王后番己 五十三 鄂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