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齐国之事把这个事实血淋淋地揭示开了,令人一时难以接受而已。
末了,周夷王忽想起一事来,问道:“那么世子呢?他怎么样了?”
周公定向后瞟了一眼,那里正站着宋质子,假作踌躇道:“大王,齐世子原本承父命,是要来镐京向您求助。可是他借道宋国时,被宋公扣了下来,送回到齐国去了。”
“什么?”姬燮这下才是真的惊愕了,他急急离开王案,走下台阶,一直走到子弗父何面前,咬牙道:“你自请为质于周,孤相信你们兄弟情深,这才放了子鲋祀回去。岂料你们沆瀣一气,将周王室的脸面置于何地?啊?”
子弗父何年近三十,长身伟岸,听了姬燮这一声厉喝,只得跪伏在地,朗声说道:“臣无话可说,既为质子,生死便全听凭大王处置,弗父何决无怨言!”
周公定凑上前去再加了一句:“大王,吕不山已经将齐世子于营丘闹市当众斩首。”
声音虽轻,但听在姬燮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长女伯姬连许两位齐世子,一个逃奔莱夷,一个身首异处,怎么这般苦命?他愤怒地一指地上的子弗父何:“你们子姓真不愧是亡国之余,殷商余孽,一个个都这般忘恩负义,不知天高地厚?罢罢罢,孤便先斩了你,为王师祭旗!”
“大王且慢!”召伯虎拜倒于王前,谏道:“子弗父何杀不得!”
“有何杀不得?”姬燮虽盛怒,倒也还存有三分理智。
“这第一,送还齐世子乃是宋公子鲋祀所为,弗父何身在镐京,与此事有何干系,大王迁怒于他,岂非无辜?再者,子
第一卷 王后番己 七十三 赐婚子弗父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