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特别投契吗?还是在一起商议出宫后的生计?”黄嬴皱着眉头,喃喃讲着,她只是凭直觉认为这事有点不太对劲,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那么夷己呢?她有什么不当之举吗?”番己直接点出最关键之处,她知道此事不是两个小宫女的私交那么简单,后头必定是有人的。
黄嬴似在努力回忆:“她倒没什么不妥之处,只是说身子不适,请了两回医者看病。我也去看过,不过是心气郁结,饮食不调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送走黄嬴,番己的眉头一直没能展开。左思右想后,她招獳羊姒上前说:“乳娘,你传话给獳羊管家,让他查一查大王离宫这一个月中,周公府上的人员出入情况。你也在宫里细细暗查一番,看看有什么人出过宫,尤其是季桑和狐姬,这两人在宫中都接触了什么人,有没有出过宫。特别是和秋寥宫那位有什么联系,查清楚了,速来报我。”
獳羊姒惊得眉头一跳,抖着声音问:“娘娘是怀疑------?”
番己顿了顿,正色道:“你们要当心,行事需缜密。这世上最难查探之事,不是深宅大院,也不是深宫庭闱,而是看似无事可查的风平浪静。那纪姜这段时日如此乖觉,事出反常必有妖。”
獳羊姒会意,自去安排不迭。番己独自在殿中坐了一会儿,虽刚入秋,但不知不觉背上已沁出一层薄汗,但愿自己醒悟得还不算晚,她想。
不得不说,獳羊夫妇的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獳羊肩便从宫外传入消息:周公府一切如常,只是周公夫人召过一位曾在宫中服务过的医者去家中
第一卷 王后番己 七十八 暗流涌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