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仍是毫无头绪,索性不想了,真相未明,还是尽快走出沙漠为要。他看了看马鞍上的革囊,已是空荡干瘪,不由哀叹:只剩下腰间的一小袋水,如何走出去?看来,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隗多友将马鞍扔下,解开马辔,拍了拍枣红马的脊背:“马儿呀,我知道你能自己走出荒漠的,不要陪我一起渴死在这里!你沿着来路回去吧,我必须前行!”
枣红马颇有灵性,二话不说,撒开蹄子便跑了,隗多友苦笑一声,心里颇不是滋味:还是老伙计呢,这般不留恋我这主人。罢了,随它去吧!
沙漠腹地的蔚蓝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空气热得像火焰在燃烧。沙漠在太阳的光辉下,随着深深浅浅地从土黄变幻到金色。沙丘表面并不平滑,从上到下有一道道弯弯曲曲的沙纹,像是万道涓涓溪流轻轻流淌,粗犷的沙丘因此平添了几分柔美。
不过酷烈阳光下的沙丘还是惊人的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上面艰难地爬行。如果有大胆的生物凑近去看的话,才能发现那是一个人。他背上背着一把大得玄乎的长剑,用双手一下下刨着沙子向前爬。
隗多友已迷失方向,极度干渴让他时不时产生幻觉。那些死去的随从和亲友不断出现在他面前,带来冥界的召唤。当他奋力挣脱幻觉的骚扰后,又陷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爬出沙漠的绝望情绪。这两天,他只能凭日出日落的感官推断时间的流逝,论理他应该快走出沙漠了,但因为迷失了方向,他对此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身后远远追上来一只老狼。骨架足有驴子那么
第二卷 反转朝歌 一百五十二 沙漠苦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