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要做到底,不能给卫伯和石角一丝反应的时间才行!”
釐夫人略思索片刻,便明白了荣夷之深意,点点头:“就依先生的主意办吧!对了,和儿前往北地迁民,听说孤竹新君不甚驯服,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太夫人安心,那贴多尔能成为孤竹新君,多靠的是我南林社之力。他恨的是隗多友的断臂之仇,决不敢对公子有不利之行为的!”
“那就好,可新归附的隗戎骑兵野性难驯,他们只听隗多友的。这个人------”釐夫人颇有深意的目光扫过荣夷棱角分明的脸庞,道:“这个人目前还是不可缺少的,要护好他。”
“诺!”荣夷似乎不放心,问道:“管姬那头,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哼!她敢?”釐夫人冷哼一声:“不管是医者,还是身边侍候的人,都唯本宫之令是从。她一个女子,哄哄骗骗也就是了,再加上此女亦有贪心,不怕她翻天!”
“爱妃——”卫伯余一条腿刚迈进管姬宫中,便一叠声地呼唤着。
“君上今儿个是怎么了?这般高兴?”管姬撑着高耸的腹部,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艰难地走过来,正要行礼,卫伯余赶紧止住她:“万万不可如此,你这腹中可是寡人的命啊!”
他高声朝后喊道:“快快快!赶紧把匾额挂起来!”
管姬不明就里,问道:“君上,挂什么呢?”
卫伯余一脸兴奋:“你这宫中一直无名,今儿与太夫人一番话,寡人忽得了灵感,得了个极妙的宫名!来,咱们一起出去看看!”
殿外,几名内侍正架
第二卷 反转朝歌 一百五十九 尧母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