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能不能卖出去。取决于你企业的成本和品质以及是否符合市场需要。而我们纺织厂论在哪一条上都已经落后了。今年厂里这种勉力维持全靠银行支持。而一旦银行觉的我们厂没有能力偿还前面的贷款。那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再把钱丢进来打水漂。”赵国栋放下筷子。“你觉的这种情况下我们厂还能维持下去么?”
“那我们怎么办?”赵孚望清癯的脸上浮起一抹不安。“厂子怎么办?不可能就这样天天等着吧?”
“当然不可能。厂子虽然会停滞下来。但是职工的问题相信政府会有考虑。方式多种多样。就看政府怎么考虑了。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们厂应该会支撑不了多久了。”赵国栋断然道。
赵国栋的一席话让席间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还是赵长川打开了气氛:“爸。妈。你们担心什么?有我们在呢。就算是厂子垮了。咱们一样生活。咱们又不靠厂里。”
“是啊。爸。妈。你们都这把年龄了。要不就在家里休息。懒的去累死累活。一月挣不了几个钱。何苦?”赵德山也大着嗓子道:“咱们几兄弟养的起你。要不觉的厂里不好。在江口或者安都去买套房子。搬到城里去住的了。”
“滚!”赵孚望罕有的暴怒了。急剧起伏的胸膛和赤红的脸颊显示出他内心心情的变化。“你给我滚出去!”
“老三!”赵国栋制止还欲再言的赵德山。
“你怎么了?德山又没说什么。还不是为你好!”许秀芹也不安的责怪自己丈夫。在她看来赵德山的话也没啥错。不过这番话让从建厂就在厂里干的赵孚望情绪的确受到了
第四十七节 团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