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让他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为妻?”
凉月愕然,“他定亲了?”
从她茫然的神色可看出确实是一无所知,严熙止不禁叹息,“定亲倒是不曾,不过也差不多罢,白兄已二十出头依旧未娶,也并非仅是因身子孱弱之故。”
凉月的脸比方才又白了些,严熙止的弦外之音很明显,便是提醒她不宜与白锦书交往过于密切。
白锦书并非江湖人,出身非富即贵,二十出头尚未娶亲必是有缘由的。
门当户对,这在江湖中也是惯例,更何况是世家贵族,恐怕白锦书的来头也不是富家公子这么简单。
凉月淡笑,“我与锦书相识不过数日,只是投缘罢了,他的性子平易近人,待人接物温文有礼,我喜欢与他交朋友。”
平易近人?严大人眼都斜了,表示不敢苟同,他认识的白公子可不是平易近人的,分明是生人勿近才是。
也不知这姑娘从哪里得到平易近人的定论。
又或是白公子只待她平易近人。
霎时间,严大人又忐忑起来,怕自己方才说错话了,若是被‘平易近人’白公子知晓,后果很严重。
“姑娘莫要在意,我方才所言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若是白兄知晓我多嘴,我怕是要倒大霉的。”
凉月讶异看他,眼中惧意不似作假。
一个官,竟会怕一个闲散公子?
这更加证实了白锦书身份不一般,就连一方父母官也对他敬畏有加。
凉月觉得有些冷,与严熙止闲聊两句便回屋了。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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