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揉了揉眼,梗着脖子道,“要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你当此处是严府呢,你想来便来。”
白锦书轻笑,“凉月莫要担忧,我既然敢来此,便不会被撵出去。”
“谁担忧了,自作多情。”凉月哼了哼,径自往屋里走。
她并未关门,白锦书跟着往她屋里走,在门前时犹豫顿了顿,还是将抬起的脚收回。
此处不比在严府,此处乃凉月闺房,她又即将出阁,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他总该为她着想。
方才南风只是报上是凉月的朋友,管家便让婢女带他们前来,由此可见归云庄并无太多规矩约束。
凉月坐下后才发觉他没有进屋,下意识抬眼便见立于房门外的颀长且单薄的身姿,她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