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两位公子倒是特别,大公子娶异族女子为妻,如今儿女双全,二公子至今才成家,娶的却是个出身寒微的哑女,听闻苏二公子的母亲将军夫人对这位哑女儿媳甚是疼惜。”
与凉月混久了,南风也染上看热闹的习性,此时很是投入地与自家主子聊闲话,津津有味的。
“像将军府这等家世背景,竟毫无门当户对的门第之见,倒也是少见,当年太上皇打算为公子您与苏小姐赐婚……”
意识到自己话太多,南风立即噤声,小心翼翼窥探主子神色。
白锦书似笑非笑,“时至今日我才察觉南风统领似有长舌妇的潜质,去做说书先生怕是比做护卫要合适些。”
“公子,属下知错。”南风惊恐垂首,眼底却是狡黠的笑意。
每回都来这一套,白锦书作为主子其实也无奈得紧,南风是许离忧留给他的护卫,说是护卫有些牵强,倒像是他的好友,久病卧床十余载,除了景熠意外,就属南风与他交心。
南风既是他的心腹,亦是他的知己,故作威严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真该让离忧瞧瞧她留给我的人是如何不服管教,依我看呐,就该叫她给你扎几针,治一治脑子。”丞相大人觉得自己半点威慑力也无,无奈啊。
南风嘿嘿笑,“能跟随公子是属下几世修来的福分,主子之所以选中属下来给您当护卫,其实也是瞧着属下能为您排忧解闷。”
丞相大人嫌弃地斜他一眼,随即启步前行。
“去书房,赵天霸逃窜,接下来的棋怕是不好走了,如卿那边如何安排的,你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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