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里便和你家里一样。李贵,命人替临川王上一盏酥酪驱寒。”
怪哉,他家二哥居然也知道演这种兄友弟恭的戏码了?宣帝自然也不能不配合他演这场,忙把腰弓得更低,谢道:“臣惶恐,不敢当皇兄这般关心。”
成帝搀着他的手臂扶他起来,亲切和悦地说道:“父皇驾崩之后,朕一直忙于朝政,生怕有负父皇嘱托,却疏于照顾七弟,朕这个兄长实在是有愧于你。吾弟以后也不必这样小心,这皇宫既是朕的,难道就不是你家么?”
这话不错,过两年入主这皇宫的就是他了。宣帝分心有术,掐着成帝说话的字数眨了眨眼,瞬间就落下几颗泪来,双目含着水光,诚挚无比地答谢了一回,重新落坐,把新上来那碗热腾腾的酥酪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然后借着擦嘴的机会,把大部分酥酪都吐到了巾帕上,团起来塞进了袖子里。
虽然不免喝下几分毒药,但是上回一杯药酒进去都没毒死他,这回这点应该更不算个事。只要拖过酉时,就可以到殿外碰碰运气,若能遇到那位小皇嫂,倒不必叫她救自己,要紧的是先问清她的身份,以后才好拂照于她。
想着想着,那纤柔的身形仿佛就出现在了宣帝面前。他脑中一片混沌,只想拉住那女子的衣袖,手这么一抬,便听到身下一片唏哩哗啦乱响,定住神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小皇嫂,是他把桌上的杯盘拂到了地上。
成帝自然也看到了他这儿的情况,关切地转过身来问道:“七弟怎么了,可是寒症加重,身子不适?”
不,不是寒症,八成是中毒了。凭着不怎么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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