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寝一室,宛纱清洗下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地钻进被窝。
关了灯,室内昏暗沉沉,月光从窗棂泻了进来,照拂对面隆起的被窝,床头柜搁着他喝剩的牛奶杯。
傅一珩应该睡了吧。
宛纱呆呆看着天花板,许久睡不着觉。
发觉腕表不见后,她的心像缺了道口子。那块腕表其实很普通,却是哥哥生日送给她的,弥足珍贵。
来岛屿学校念书,也是为了哥哥。
熬一熬就好了,睡意袭来前,她这么对自己说。
翌日,宛纱为了避开傅一珩,早早起来,发现对面的床头早空了。
打开浴室门,宛纱撞见洗漱完的傅一珩,两人在门口面对面站着。
宛纱主动退到门边,让他先过。
傅一珩长腿一迈,从她旁边擦身,眼余划过她的时候,唇角勾起浅浅的笑。
宛纱莫名其妙,但知道,这绝不是问候的笑。
她进了浴室,关上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顶翘起一撮呆毛,像竖起的电线。
被男生瞧见睡后的凌乱,真的很丧。宛纱拿起木梳,用力梳理几下,想起以后共处一室,更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