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狄大去与那位娘子碰头。确定没有问题,再将她带来与我们碰面!”
苏勒听着,却是哀嚎了一声,“阿恕,这多危险啊,你怎么舍得让我去以身犯险?你果然是有了新人笑,就忘了旧人哭了?”苏勒一边哀怨“哭”着,一边往赫连恕靠过去,谁知,赫连恕早有所备一般,往边上一让,苏勒险些靠了个狗吃屎……
这回“哭”得更伤心了,“阿恕,你嫌弃我呀?方才狄大也嫌弃我,你也嫌弃我,而且……你不知道,那小娘子可凶啊!阿恕……”
哀嚎声声,余音绕梁,却……无人搭理。
“阿恕……”听着苏勒的声音,赫连恕就想调头,真怕他一会儿又给他扮个怨妇,哭诉他是个喜新厌旧的负心汉。
谁知,苏勒却是一脸正色,忙将手里一只竹筒递到了赫连恕跟前。
赫连恕一眼就瞧见了那只竹筒上的标记,轩眉微微一扬,将之接了过去,却是将右手抚在左胸,微微躬身行了个礼,才将竹筒打了开来,取出里头卷成筒状的纸笺展阅,看完之后,只除了一双眼睛比之方才更深幽了两分之外,面上没有显出半分异色,就连语气也是轻描淡写。
“大可汗命我即刻返回牙帐!”
苏勒方才就已经有了猜测,可真的听到时还是脸色一变,“难道是为了之前那桩事儿?”
赫连恕没有说话,垂目将那纸笺一点点重新卷起。
“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儿了,大可汗还要什么解释?”苏勒语气里渗进了满满的不忿。
赫连恕抬起眼朝他淡淡一瞥,就这么一瞥,苏勒那满腹的
第40章 只见新人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