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在意,当真是宠辱不惊。可往后若再让我听见,我是定要帮着分辩一二的……”
徐皎听得额角青筋蹦了两蹦,这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开屏孔雀,她真是错看他了,居然两坛酒就被收买了。
徐皎闭了闭眼,从齿间蹦出几个字道,“你说什么了?”
正在抒发自己对赫连都督好感的景铎没有明白,“什么?”
“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除了你听来的,你在席上说了些什么?”赫连恕与他喝一顿酒,难道只为了被他套话的?只怕是景铎知道的,都是他要借景铎的口说的,而他想要知道的,景铎也早和盘托出,还半点儿没有觉得自己是被套了话,而是与知己聊人生呢。
什么碰巧遇上?哪儿有那么多碰巧?
“我……我也没说什么呀!”景铎一愕,再说话时,语调就多了两分遮掩不住的心虚,在徐皎愤愤的盯视中,他终于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而后,忙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身为兄长感叹了一下家中有待嫁姐妹的心情,想着文楼的消息自然要比我灵通许多,我又何必舍近求远?而且,赫连都督知道的必然比别处更加的详尽和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