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说,免得我糊涂了。”
严夫人拉住景珊的手,笑对徐皎,“阿皎说什么呢,都说了是误会一场,那些混账话都是你大姐姐口不择言,何必再说出来让你和你母亲再不高兴呢?”比起赵氏,严夫人可更忌惮眼前这人。
“哦?”徐皎挑眉,“居然是误会吗?刚才虽然没有听真切,听着大伯母和大姐姐都是言之凿凿,我还当……罢了!怕是大姐姐不敢将那些话当着我再说一遍。”
“谁说我不敢?”这一招激将法却是激得景珊立刻中招。不顾严夫人的劝阻,她挣开严夫人的手,上前一步道,“景玥,你敢做,就别怕人说!你小小年纪,也不知从何处学来的狐媚人的本事,竟是将大哥和二哥都笼络住了,你敢说你没有与他们常来常往,敢说不是常去鸣柳园和洗墨居?景玥,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可莫要带累了我两个哥哥的名声……”
没有听完景珊后头的话,“红缨!”徐皎轻笑着喊了一个名字。
身边一阵风卷来,“啪”一声,好不清脆的耳光,景珊的话被生生打断了,怔愣过后,她疯了。“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打我,反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