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何况,我母亲对待长房的态度,很是奇怪。所以,我必须弄清楚这些事情,还请先生赐教。”徐皎朝着杜先生欠了欠身,坦言道。
“你父亲于绘画一道乃是天纵奇才,少年成名,受万人追捧,旁人也许穷尽一生要追求的名利,他很早就已经得到了,而且在旁人看来,他得到的很是轻易。幸运的是,他是个头脑清醒的人,真正做到了宠辱不惊,他喜欢画,却也只沉浸在画中的世界,单纯而直白。可是,他的才华,还有他的简单,却最终成了他的催命符。”杜先生的语气中不无唏嘘。
杜先生简短的话语中对便宜爹的推崇与遗憾虽是复杂,却也简单明了,徐皎却是不懂,“为什么?”
杜先生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抬眼往长公主的方向瞥了去。
徐皎心有所感,与赫连恕不约而同地望向长公主的方向。后者却并无半分异色,仍是如方才那般,腰背挺直,坐姿端正而优雅,不怒自威的气势足显皇家气度。
“九嶷出生景府,彼时你祖父还未居尚书之位,却也是朝中中流砥柱,很得先帝看重,委以重任。先帝又喜书画一道,九嶷第一幅成名的画作便是有一回随你祖父到宫中赴春日宴时所画的胜日寻芳图。先帝一见,便大为赞赏。先帝既看重九嶷的才华,又喜欢他的性子,便常将他带在身边,同食同寝,甚至连九嶷这个字,也是先帝替他取的。因着九嶷长相也很是俊美,因而彼时有很多的传言......”
这话说的隐晦,徐皎若是个土著,自幼养在深闺,未必能够听明白,可她偏偏不是啊,还曾有一段时间痴迷过男男之恋
第172章 这么重口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