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大汗”,冷静到有些漠然的语调更是没有半点儿起伏。
“我还是觉得你是危言耸听!你自己心机深沉,便也看谁都与你一样。”墨啜翰咬着牙道。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说的,我方才说你再不走就来不及的话,你也可以不信。”赫连恕的嗓音仍是冷淡得很。
“怕什么?若我走不了,再不济我还可以宣扬出你的身份,你也走不了。”墨啜翰喉间涌出两声咕咕诘笑,往牢室处一凑,想借着那稀微的光亮将牢室里的人看得清楚一些。
确实看得清楚了些,可赫连恕却是以一双寒星般的双目将他望着,那眼底恍若冰雪轻覆,却又犀锐非常。
又是这样的眼神!墨啜翰受够了,怒极地抬手一挥,“不要这样看我!墨啜赫,你一个杂种,凭什么总是以这样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眼下又身陷囹圄,凭什么?”
赫连恕却也不搭理他。
墨啜翰喊完那一句之后,却是焦灼地在牢室外踱起步来,空寂的密室里,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一声赶着一声,却一声比一声急切。
走着走着,他脚步猝然一停,一双眼目灼灼望定赫连恕道,“我若走了,你打算如何?要不,你索性与我一道回去了?”
“我还不到回去的时候!”赫连恕沉声道。
“你该不会是舍不得你那位迎月郡主吧?”墨啜翰嗤道,“真没想到啊,你墨啜赫居然还是个儿女情长,会为个女人绊住脚步的。”
“墨啜翰!你走之前,我有一句话奉劝于你,不要偏听偏信,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
第326章 该不会要逃吧(6/8)